辽宁村民发现一头长约9米的鲸鱼在岸边搁浅 专家称不要围观:会鲸爆
希腊认为,德国诱使欧盟偏袒德国。
近几年,许多国家都出现工资总额占GDP比重下降的现象,其中大陆比较严重。到了2000年开始,基尼系数就超过0.4的警戒线。
北京国际城市发展研究院院长连玉明,15日在北京举行的「国际城市论坛」2011年年会上指出,大陆贫富差距扩大,基尼系数超过0.5,再加上通膨、分配不公等问题,大陆已经进入「危机频发期」此时,高调论及富可敌国,实在有些奢侈。仅从经济总量上理解富可敌国,显然有失片面。从目前来看,在很多方面,我们与发达国家还存在着制度、法律体系等方面的不少差距,以人为本理念的深化,以及法制建设、社会保障等方面还有很多薄弱之处。即使我国一些经济大省、强省的经济发展规模超越了G20部分国家,也并不能表明当地居民普遍进入发达、富裕的行列。
而推动民富,需要我们对收入分配进行深度改革,需要我们通过调节和完善收入分配机制,建立居民收入增长机制,大力提升社会保障能力和水平,来进一步夯实民富的基础。进入专题: 民富 。正是人人出力,才可能使人人都得到基本的保障,这也是所谓社会保险的社会一词的涵义所在。
事实上,如果我们不谈宽泛的社会保障概念,只谈社会保险(五险)的话,社保存在的根本就在于其强制性。机关事业单位、城镇职工、农民,各成体系,而且享受的利益严重失衡,地区性的不平等也很严重。从这个角度看,它是现收现付模式和完全积累制的一个混合(或称部分积累制),而非单纯的现收现付。里面的11%是进入个人账户的,17%进统筹账户。
在某种程度来说其实是劫富济贫,即,交得多的人能分享的收益并不比别人多。当下严峻的通胀形势,更使社保资金的保值增值问题堪忧。
另外,在异地转移、支取方面,户籍制度等设置了种种障碍,恨不得你别来支取,投保者完全没有使用的自由度。这体现了社保的公平诉求。从这句话看,至少作者需要好好补补基本概念的课,而不是机械套用自由市场理论。穷人收入水平低,你可以交少一些,但你未来碰到风险,能取出来的钱就少。
它是帮助人们防范未来可能影响人们生活水平的风险的一种社会措施,比如老了、生病了、残疾了等等问题会导致人们收入的失去或降低,那么就要未雨绸缪,举社会之力(个人、雇主),为未来先存下一笔钱,政府财政在适当的时候也进行补贴。统筹的大池子,则都是由雇主缴纳,由社会共享。这就更不是什么劫贫济富了。统筹账户+个人账户,统账结合,这就是1997年确立的中国社保的搞法。
大家每个人都可以自由选择是否缴纳的,应该是个人商业保险的范畴,怎么能和社会保险混淆呢?在中国,所有雇主缴纳的社保资金的一部分是进入统筹账户的大池子的,所有职工个人按统一的基本标准来分享。另外,由于统筹层次低,投资管理混乱,导致社保案频发。
如前所述,建立社保的目的是追求公平,然而在中国,社保本身却成了制造不公平的一个主要来源。也就是说,个人缴纳的金额全部由个人受益,雇主缴纳的3%也是个人受益。
说句实话,FT中文网一篇普普通通的约稿《现行社保制度的劫贫济富效果》引起那么多的讨论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以养老保险为例,雇主缴纳工资基数的20%,个人交8%,总共28%。由于历史欠账,统筹账户资金不足,不足以应付当前的支付,导致个人账户被挪用,造成事实上的空账,这一点随着老龄化的加剧会越来越突出。所以,问题不是我们要不要社保,而是如何把社保做好。顺便提一句,这一点《劫贫济富》一文的作者犯了常识错误。),而是这篇稿子本身的漏洞太多,如果讨论在这个基础上展开,意义不大。
作者作为原铅笔社(一个经济学爱好者的团体,声称信奉自由市场经济)成员,更多是从理念上来反对强制性的社会保障政策,主张自由选择。所谓的混合模式,事实上是,在社保覆盖面和强度上中国近似于美国(为居民提供基本保障),但中国雇主和个人所承受的社保费用,却向高福利的西欧国家看齐。
我的意思倒不是说中国的社保制度完美无缺(当然有很大的问题。但,老百姓对社保意见如此之大,社保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最大的问题或者说危机,是社保资金的来源和管理问题。
这是《劫贫济富》作者犯的另外一个常识错误(另外,作者所谈及的15年缴费期限的问题也已经解决)。根本的问题则是,中国仍然没有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
比如,作者说,无论是养老金、医疗保险还是住房公积金,只要是能让人们自主决定参与与否,自由选择服务机构,那很多弊端就会得到改进全球,至少全球主要经济体,目前都面临着一场政治经济危机。虽然,这场危机在美国、欧洲和中国有不同的表现,严重程度也各不相同,但却共有一个压倒一切的主题:即政治秩序与经济生活之间的关系。通过自由贸易区,德国迅速为其商品占领了市场。
亚当·斯密要比这深奥得多,所以他把自己的经典巨著称之为《国富论》,既关乎财富,也关乎国家。希腊政府不顾财政状况而继续维持庞大的社会福利开支,最终导致了债务危机。
陷入危机后的希腊又寄希望于其他国家,尤其是德国,来帮助它摆脱困境。然而,要应对目前的状况,必须明白两件事。
当前,蔓延全球的经济危机其实质是一场政治经济危机。但是,这绝不是一场来自意识形态的挑战。
首先,政治经济危机如果不是全球性,至少也是影响广泛的,其他地方动荡即使有其自己的根源,但也必定与该危机有关。另一场危机则完全是典型的欧洲危机——欧洲的部分国家已经开始互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已经不仅仅是口头上的互相指责了,而是外化于行动之中——这很可能演化为一场欧盟的生存危机。其次,向面临债务违约的企业追加贷款以帮助它们度过难关。这些金融机构一相情愿地认为房价不会下跌,然而这只是一种毫无依据的假设。
美国政府于2008年9月开始采取行动应对金融危机。在中国,则会导致地区的分裂与冲突。
更确切地说,美国的金融体系才是罪魁祸首。当时,很多人希望政府采取措施惩戒留下这个烂摊子的精英人士,然而最终并无下文。
美国金融机构大量发行纸资产,而纸资产的价值依赖于一路走高的房价。从经济学角度看,这的确是一场金融危机。